又解释了一下:“这位公子醒来后,可能就是个废人了,石姑娘。你别太难受,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转机?宇文砚舒抽着嘴角不大相信,这几日跟夏启扬相处,知道他虽然人比较单纯。但医术较之箫景琪还要略胜一筹,他都断言了的事,除非奇迹发生,否则独孤凌就真成了废人,这让他如何接受?
宇文砚舒快步走到床前。独孤凌依旧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昏暗的烛光朦胧的笼罩着他,毫无生气。一颗心顿时纠成一团,宇文砚舒用手狠狠的握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悲鸣,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的表哥是京城皇室里的丞相独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依然观花走马,意气风发。
越是看着独孤凌人事不知的脸,她的心里便越是悲痛。曾经的表哥和元姐姐是多么令人称道的一对璧人,如今元姐姐远嫁,表哥落得如此模样,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萧景璘夜里惊醒,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低低的啜泣声,一下子惊醒,轻声喊了两句“舒儿”没人答应,不放心起来看了一下。里屋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反卷着,手一摸床单上冰冰凉。于是。随手拿了一件厚实的外袍,循着哭声出去了。
夜已三更,弦月西坠,寒气格外的重。萧景璘在屋后桃林下的一处看到宇文砚舒抱膝蜷缩着坐在树下。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哭的十分压抑。
萧景璘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抖开手里的外袍,披在她有些冰凉的身上。在她身边坐下来,轻柔的问道:“这么晚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宇文砚舒迷蒙着一双水汽蒸腾的眼睛。看见萧景璘,眼泪流的更凶了,放肆的流了
八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