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泪,才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夏大夫说,表哥可能这辈子都成为废人了?”说罢,又低低的哭了起来。
萧景璘见她又哭了起来,知道此时此刻对她而言,需要的并不是苍白的话语,而是单纯的发泄。所以只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任凭她的哭泣。
虽然与独孤凌来往并不很多,但是同为男人,萧景璘很能体会从一个天之骄子瞬间变成废人的残酷,乍听这个消息,内心也不尽为之感慨叹息。
过了许久,宇文砚舒才从这一噩耗中回过神来,扯着萧景璘的衣袖擦干净眼泪,用力吸了下鼻子,闷声闷气的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萧景璘叹了口气,理了理她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乱的头发,叹息道:“起来看见你不在屋里,不放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生死相许难为,一切皆因不放心三个字。宇文砚舒心里蓦地一热,顿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不算寒冷,因为有个人随时会出现在她的身边,陪她面对一切风风雨雨。
出来的时间长,萧景璘身上也沾染了湿意,触手冰凉。宇文砚舒连忙把他带出来的外袍披到他身上。
“我不冷。”萧景璘连忙阻止她,他是个习武之人,这点寒冷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倒是宇文砚舒姑娘家家的,身子娇贵,受了凉反而不好。
“没关系,我有办法。”宇文砚舒执拗的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然后自己钻进他怀里,露出一张俏脸,对着他俏皮的笑:“你看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你便宜啦。”
萧景璘被她逗得一乐,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小丫头。”
“不对不
八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