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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花瓣形影不离,好得穿一条裤子走路都不蹩脚,比一个妈生的还亲,周围的邻居们都这么说,说的人多了,就总给我一种好像整个橘湾的人都认识我和花瓣的错觉。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橘湾到底有多大,橘湾到底有多少人,也从未追究那些家长里短唠不完的邻居们为什么总对我和花瓣议论不断,年纪小,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很简单,日子像装满彩虹糖的罐子,一头扎进去吃到满肚子的甜。
很多很多次,我和花瓣因为贪吃贪玩、因为吵架打架因为无数种古怪理由而晚回家,例如:
“看蚂蚁搬家了。”
“看金蝉脱壳了。”
“看日落西山了。”
“学校里来了个拉二胡的爷爷,一曲赛马拉得可好了。”
“小卖铺门口有个戴眼镜的叔叔抱着手风琴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听两遍就会唱了。”
“屋檐下躲雨了,你怎么没来给我送伞呢。”
“帮余奶奶认针,人家老花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你教的说要助人为乐嘛。”
“看到一个长得好像大雄的男孩子,就跟着人家想着能看到哆啦A梦的。”
“黄二狗子跟公鸡打架,被啄惨了。”
“有人在梨园搭台子准备放电影呢。”
诸如此类一套套花哨的理由,说是理由,但也确实都是实话,像我这种一撒谎就打结巴的人哪敢明目张胆的扛着软肋招摇过市呢,更别提在母亲大人的眼面前儿了。
表面上,母亲大人耐心听完我这故事一般的说辞,其实早就想好了如何将我处置。日子久了,她不用
第二章 送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