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体操,动作拖泥又带水,不行云也不流水。
散队时,我们拼命踮脚四下里张望,从人头攒动的一片黑压压里拿出拣米粒的眼力,妈妈呀,可算逮着了你。管它什么形象亮起嗓门隔空喊话:
“中午一起吃饭。”
“放学等我。”
放学后,半贱绕过两栋教学楼从理科楼跑到文科楼,再从一楼爬到三楼来找我。有时候半贱不来,那就换我从文科楼跑到理科楼……
分班之后的日子,时间过得比奔跑的脚步都嫌快。不变的是我和半贱还是相约一起回家,每周五陪她买白色的漫画,她嘲笑我弱智我就回她几句脏话,她爱吃我妈烧的菜温的热牛奶,习惯性的把我家当自己家。日子从来不温不火平平淡淡,从未想过,分开之后各自要怎么生活。
罗格走了,延川走了,半贱连你也走了。
暑假前,从父母那听说花爸花妈已经在张罗着让半贱出国,半贱却还若无其事的来找我。
“臭猫,高兴点嘛,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别这么死气沉沉的。要不是我来救你,你就准备继续被关家里。”
我低头看着半贱的人字拖,任冰激凌一点点融化不去管它。
“别不高兴啦,你文科成绩那么好,可以申请艺术类学校,你不是一直都想做主持人吗。”
我怀疑自己幻听,从小到大,这是半贱第一次夸我,可心情并不因此好转。你是知道要离开才这么说的吧?你会害怕吗?你会舍不得吗?半贱你这样安慰我是在可怜我吗?如果我知道是你主动要求出国,或许我就不会有这么多无关痛痒的疑惑。
我扯住半贱的背包
第十八章 不辞而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