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走吗?”
“臭猫,不聊这个行吗。”半贱从未有过的严肃冷漠。
“季宇呢,你跟他说了吗?”
“臭猫,我们不聊这个。”半贱不再理我,自己先走了,没等我。
我原地不动地看着手中的冰激凌,一滴滴化开的奶油滑落在手掌心,凉凉的,黏糊糊的,恨不得立马找个水龙头冲洗干净。可是等我去洗干净手,这奶油就该彻底融化了。像那些充斥着甜腻感的岁月,没想过分离,可是有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你,意识到的时候,挽留已经来不及。
我舔了舔手背上的奶油,一个人走。
之后,半贱就很少来找我。
直到有一天,母亲大人轻描淡写的告诉我,花瓣走了。
没有告别,没说再见,面也没见。
我突然不想去学校,突然不想好好念书,上课总因为闪神被老师拎出来罚站门口,考试成绩下来,被母亲大人关了一整个暑假的禁闭。
八月的燥热无休止地蔓延着,胸腔里暗涌着无处搁浅的抑郁沉重,密闭的房间里,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窒息,我想,如果我就这样死去,你们会不会多给我一些关心和在意。我故意和母亲大人生气,气她把我关起来学习,气她在花瓣走了之后才告诉我消息。
摊尸一样的躺在床上,拨开颈后长到腰际的头发,脑袋里充斥的全都是几何图、代数公式,我们互不买账,暗中较劲。好像我欠了它们祖宗十八代的债,它们轮番的张牙舞爪来向我讨债一样。它们越是跋扈嚣张,我就偏是死不认账。于是抽出枕头狠狠砸向自己的脸,没有了光线,眼前一片黑暗,黑暗总有覆盖一切
第十八章 不辞而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