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抬眼望着门外洒落一地的月光。这月光清亮,不辨喜怒。也不知方才那丑恶一幕,这月亮都看到了没有——
看到又怎样。月亮本身就不可靠。时圆时缺,不够坚定。
心里凉凉的,满是绝望。
仇已报了,我还能做些什么?
听说女娲已补了情天,精卫已填了恨海。人间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爱恨,如漩涡般将人卷入,让人无从逃脱,又欲罢不能。
我本只想做一个寻常的女子,守在一个男子身边,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一双妙人。
人生在世几十年,不过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等着在死的那一刻,看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局。为了这最后一眼,拼命地等,拼命地熬。
可这一生太长了。长得总让人失去了耐性。
“宇文泰,我觉得好累……”我轻轻说。
他将我一把抱起,走进内室。我蜷在他怀中,感受他胸膛的起伏。我听得到他的心跳声,他的脚步声,他心里的声音。
都声声入耳。
月光柔柔披在他的身上。他面色沉凝,一身银辉。
他将我放在那张海一样大的床上,扯下幔帐。
我睁着眼看他,神思恍惚。
泪流到双眼发痛,已心力交瘁。
他在床沿坐下,将我的头枕在他腿上,手指轻轻在我的长发间纠缠。
我看着那窗外落进来铺满一地的月光,痴痴问:“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他低头轻吻我的额角,说:“好好睡一觉吧。”
我无所
第四十章 大统三年(公元537年)-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