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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对阵演习,宇文泰亦将两个孩子带去。
毓儿自不必说,觉儿也像是一夕间长大,很快适应了军中的生活,每天回来都拉着我不停地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有一日突然悄悄同我说:“阿父是不是不喜欢那个独孤信?”
我心中一惊。何以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嫌隙?还是宇文泰表现得太过明显,让一个孩子都轻易察觉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阿父和骠骑将军是同乡呢。”
觉儿爬上我的膝盖,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认真说:“我这次没有见到萨保阿干,毓儿阿干说阿父前年将萨保阿兄也派到陇右去了。独孤信明明是那么能干的人,阿父为什么还要将萨保阿兄派去呢?毓儿阿兄说,大概是为了监视他。所以我觉得阿父不喜欢独孤信。”
我真没想到,他们兄弟俩私下里竟然会讨论这些军国之事。便对他说:“你们还小,在一起玩儿就玩儿,不要讨论这些事情。”
觉儿轻轻挠了挠头,说:“可是阿父若不喜欢他不信任他,我和阿干也就不能喜欢他了。可是我却挺喜欢他……家家,阿父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独孤信?”
我抚着他柔软的脸颊,心中千头万绪。
我该怎么告诉他,即使他的父亲不喜欢独孤信,即使他的阿干们也不喜欢独孤信,独孤信却永远不会伤害他和他的兄弟们。
正在犹豫间,宇文泰进来了。一见觉儿黏在我身上,故意板起脸来,说:“都是个军人了,怎么还抱着阿母不放?”
觉儿嘻嘻一笑,乖乖地从我膝上爬下去
第六十九章 大统九年(公元543年)-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