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歪倚在凭几上的元佑帝注视着摇动的珠帘,脸上显现出从未有过疲惫。殿外断断续续传来燕婕妤悲愤的控诉。
茂生走上前,“随去的内侍已经带到。”
元佑帝阖上双目。被传进殿的内侍跪倒在地,肩背不住地颤抖,“小人知罪……”
殿前有几颗百年青松,青松叶在屋檐撑起一片绿荫。盛装的妇人跪在阴影中,两目红肿,形容憔悴。侍卫头疼地看着妇人,不知如何是好。
“明玉与燕氏侄儿?这两人竟也能碰到一块,临安果真太小了。”
内侍呈述事情前后,元佑帝扶额直叹,笑不是哭也不是,燕氏母族不省心,元灵均也不让他省心,如果两个不省心的人凑到一块会怎样?似乎看似难以解决的问题都变得容易多了。
“陛下如何处置少君?”少君还是那般顽劣跋扈,让人替她担忧。
元佑帝对此事习以为常,要是元灵均哪天不惹事他就觉得此女性情并不像自己,也正因为他们相像,才会如此纵容。
“如何处置……”元佑帝迟疑着,“她岂是听人言就会悔改之人。先打一顿鞭子……”
即使皇帝没有明白坦诚自己的想法,茂生也知道这样做不仅仅是对少君犯错施以惩戒。茂生点点头,如果没有牵制少君的理由,或许以养伤为由是留住她最好的办法。
燕婕妤状告悍女行凶伤其侄子,但根本没有弄清事情缘由,便因维护亲情丧失理智,带着满腔愤怒在御前痛诉,请求皇帝替燕家做主。此绝非明智之举。徐皇后闻讯赶来,表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持重,内心却无比欣喜跳跃。只怕今日过后
第十九章 庭前痛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