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乐意,“她姥姥,您还是好好让她投胎去,别伤害孩子。”
“呵呵,你们是不信这套的,不然我的师哥怎么会就那么死了?”
我心里奇怪,“嬷嬷还有师兄?那是谁,我怎么从没听她说过?”
赵魁五一听提到“师哥”有些坐不住了,但外面女鬼哭,又走不得,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坐不安稳。
孙大娘干脆地说,“这事这么多年了,姨你心里有疙瘩,我知道,不过,当年,那个形势...”
“错了就是错了,认个错那么难?我师兄可是咱们这最好的法师,不但驱邪除阴,还能治病。竟然给你们生生斗死了。
可怜他一生正直,从不愿使小人手段,不然凭你们,想治死他?
还有韩春芳那个老家伙,不过给人送送终。最后断断魂,被魁五破封建迷信生挖掉一只眼睛,这得多大仇恨。我竟是想不通。”
“你们把我也押上街,要不是芳兰丫头被邪物缠住,发起高烧,我这把老骨头早下去陪我大师兄锦枫了。”提起从前的事,嬷嬷眼里闪动着泪光。
孙大娘和赵魁五也都不吱声,好像被回忆带到旧日时光。
那些激情高涨的岁月,破除一切旧的东西,打倒所有封建迷信牛鬼蛇神。
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算命先生,神婆子,好在嬷嬷只学过一点“医”。
没被最早批斗,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兄张锦枫脖子上挂着两摞砖,背上压着一麻袋土,整整几天几夜。
终于压断了气儿,而嬷嬷在登门求了赵魁五数次都被拒之门外,锦枫师兄死后,也被押到了街上戴了老封建的
第六章鬼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