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帽游街。
那次游街只游一半就被抱着孩子赶来的孙大娘打断了。
襁褓里的芳兰烧得哭得哭不出了。可一抱到医院,就好好的。一出医院门就半死不活。
大夫也是我们这片儿的,指点孙大娘,这不是普通病,去找郭邢氏看看,这才抱着孩子找到我嬷嬷。
嬷嬷一眼看出那孩子是“撞客”,也就是遇邪。
赵魁五马上去掉她的高帽,也不游街了,带着嬷嬷回了家。
离家越近,孩子越难受,小脸憋得通红,就是哭不出来。
嬷嬷用自己的中指血擦在孩子头上几处穴位上,勉强把孩子抱回了家。
她到屋里到处看了看,问了赵魁五一句,“这院儿子里谁家最近死了孩子?”
赵魁五想了想,“这院儿里没有,可是隔壁那条街15号院的老梁家儿媳妇被打成走资派,前段好像斗的狠了,流产了。”
“几个月了?”
“大...概...六个月吧”赵魁五也有些怕了。怀里的小孩子好像被谁捂住口鼻一样,在怀里不安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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